
某個城 某條街 某一條小巷
某一個晚上 某閣樓 微微燈光
某個人 默默關上 某心房 某扇窗
跟沒有人 說晚安
夜 從前從來沒這麼長
床 荒涼的就像沒有邊疆
失眠 是枕頭之上無盡的流浪
天 永遠不亮
我不想念 不想念 他模樣
我不想念 他肩膀 輕擁著我肩膀
我不想念 他吻著我臉龐
把永遠說成一顆糖
某空港 某車站 某個下一站
某一扇車窗 某風景 喚醒惆悵
某南方 搖搖晃晃 某海洋 某艘船
誰沒妄想 有天堂
當 人活成了一棵仙人掌
掌 心的淚卻還是滾燙
每當 撫摸那些天真致命傷
恨 不能健忘
我不想念不想念那時光
那些快樂和悲傷卻總在我身旁
我只願長夜將盡天快亮
讓想念的歌不再唱
從沒想過這一切有多難。
我無法拋棄我的過往,
一絲一毫都沒有辦法。
不知在心底默默送走他多少次了,
卻一次又一次地,偷偷打開了那扇窗。
是不是回憶只能迴避,而非忘記,
每一次的觸動,就像用鞭子抽打一下自己,
我早該明白自己沒有這麼偉大,
不該奢望瀟灑來填補自己的不完整。
他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刻猛然一擊,
誰會想到有人會懂自己,
他為你寫了一首歌詞,
同你一起盼你的勇氣,
更何況,他是和自己不同世界的神阿。
你知道,我指的,是那顆明星。
「太久沒有人在妳心裡下一場雨」
這句話的震撼未平,這首歌詞竟又起。
對不起,我無法再欺騙自己下去。
什麼忘記,都只是藉口而已,
然而我試圖想為自己塑造的形象,
全都只是軀殼而已,
對自己誠實,就是對自己殘忍,
然而選擇迴避,卻對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。
我竟是這樣,不堪一擊。
啊,我被陳信宏擊垮了。